他身上穿着从及川彻那里抢来的外套, 白色的帽子围在脸颊边越发显得脸小,一双眼睛亮亮的。 玩家:“你还说你没空!” 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滑雪场了,要是玩家也没空怎么办? 玩家又停下来戳了戳他的胸口:“我们才见过几次?你就跑过来玩哦?” 他从及川彻面前看上去, 那双蜜色的眼底闪烁着喜悦的光辉,越发漂亮。 及川彻的胸膛被戳中一般,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过了片刻,他忽然说:“我刚才听到你说什么二传?” 玩家迅速移开视线。 “有那种事吗?”玩家说, “你听错了吧?” 及川彻“嗯”了一声。 竟然不是很想追究的样子。 他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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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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