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目,连路过的狗都忍不住想看一眼。 一时竟不知道这究竟是时瑜的毕业典礼还是两人的结婚典礼,反正现场再也找不到比这二位更亮眼的仔。 “辛苦了,应执。”拍完照走过,温荇清探头示意想看看成片效果。 “这会怎么不喊嫂子了?”对于早晨那件事,肖应执仍耿怀于心。 “你想听我就继续喊。”温荇清斜起嘴角,“向大哥借人,总要嘴甜些才好。” 肖应执甩给他一白眼,“平时没少用甜言蜜语哄时瑜开心吧?” 温荇清目光追随时瑜身影,不忘纠正,“我那叫真心实意。” “得了。”肖应执忽然有种蹚了狐狸窝的感觉,“你们两兄弟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出奇一致。” 明明开口直说肖应执也愿意来为时瑜帮忙,兄弟俩早晨愣是哄得他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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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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