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早就回来了,此时他正得意地搂着黄色波点裙女孩的腰,在沙发的角落里,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白厌尘脑中的思绪杂乱得像打了几十个死结的毛线团,不仅捋不顺,而且还捋烦了。 他伸长腿用脚尖踢了踢红毛的小腿,连踢了十几下,红毛这才扭过头看他。 红毛脸上荡漾着春情,他怀里的女孩也是,略带羞涩的将头靠在他肩上,挡住了白厌尘打量窥视的视线。 “什么事?”红毛的手搭在女孩颈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不忘安抚她的情绪。 极其熟稔的调情动作。 “你现在什么感觉?” “……遇到命中注定之人,心脏一箭被丘比特射中,瞬间坠入爱河的感觉。” 白厌尘看着笑作一团的两人,嘴巴又黏黏糊糊粘在一起,他抬起脚对准红毛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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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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