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来偿。 事已至此,姚伯寅也冷静下来了,“当年的确是韩芸当了内应,不过也是我默许的,可是老二,维栩是谭家的女婿,维文和维湉都是无辜的。” 当初姚伯寅会答应这桩婚事,何尝不是为了给姚维栩一个靠山。 即使自己败了,有了谭家的名头镇着,维栩至少可以活命,即使离开海城去了帝京,凭着维栩的能力,他也可以建立第二个姚家。 “承哥,将他们四个送去月亮岛上。”姚仲冉对着站在身侧的姚承开口。 距离祖宅小岛有些远的海域还有一个月亮形岛屿,同样也是姚家的私人岛屿,只不过距离祖宅太远,一直闲置着。 月亮岛上也有基本的生活设施,不过毕竟荒废了二十多年,估计也就堪堪能住人,但却与世隔绝,姚维栩他们四个被送上去,这辈子只能过着野人般的...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