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边的眉毛,平日里总是褪不尽凌厉的眉眼此时多了几分玩味。 "在我用指甲抓花你这张招蜂引蝶的俊脸之前,请主动把最后一个词收回去。"说着潘西把两只手往他的方向伸了伸,见对方还算识相地乖乖闭嘴后,又低头啜饮了一小口朵拉刚刚送上来的摩卡,"除了这一点,雷斯还能帮我处理些日常事务,也能在我无聊时陪我聊聊天。" "所以你就想到了把布雷斯的——嗯,替身,变成家养小精灵——以期让他本人受到些情感上的折磨?”金发青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只是出于对访客威吓的忌惮,他始终小心地斟酌着用词。“恕我直言,这只熊的身体构造恐怕还不足以胜任家养小精灵万分之一的工作,至于效率就更不必说了,它看上去也不像是能使出魔法的样子,而且还是在你家根本不缺家养小精灵的情况下。" 潘西垂眼看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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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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