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应该红了,可是他们家滔滔不会脸红,只有做爽了的时候才会。 于是叶鲤伸手捻了捻他的耳廓,果然烫烫的。她捧起夏成滔的脸去亲他,感觉到他嘴周一些未淡去的水痕。 谁家小宝啊吃奶糊了一嘴,好呆。 叶鲤许久没见夏成滔这般模样,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也嘲他,“宝宝你怎么吃奶都不会了……” 是老公也可以是宝宝,当然还可以是老婆,叶鲤喜欢黏黏糊糊地叫他,觉得此刻他更是可爱。 夏成滔不认,翻了个身把叶鲤压在床上,又在她胸口拱着。 短发有些刺挠,戳得叶鲤又痒又疼,她笑着想躲,却避不开。 他固执地亲吻着叶鲤胸口细腻的软肉,嘬出一个一个红痕。 “好了、好了,快点进来,好想你……” 夏成滔羞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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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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