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下,摇摇头:“不知道。” “或许我还是喜欢的,但也或许我只是习惯了,演戏是刻入我骨血的东西,但一直这样对心理和身体的打击都很大,我会习惯性的用演员的思维去看待身边人,判断谁在演戏,这种感情代表了什么,我该怎么回应才是正确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想要休息的原因,作为演员,她很好,但走出了这个身份,她好像又没什么值得应该演的,但习惯却依然会让她去分析。 这就是职业病。 当她无法再判断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演绎的时候,那就是她彻底玩完的时候。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所以她必须突破。 左若拉住苏妗黛的手,抬头问道:“所以是累了,才想离开这个圈子吗?” 苏妗黛关上吹风机,从后面拥抱住左若,轻声道:“也有我不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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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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