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他欺负的眼角通红,却依旧纵容着他的放肆。 这个人,是他的。 永远都是。 第二天,简宁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 秦衍这个狗,绝对是狗崽子转世。 他从楼上下来,父子俩在楼下玩小火车,满屋子乱窜。 看到爸爸,秦峥抬头喊道:“爸爸,你好懒哦,峥峥和父亲早就起床了。” 罪魁祸首也笑眯眯的看着他。 简宁凶残的瞪他一眼。 “昨天晚上,你父亲又打呼噜又磨牙,爸爸才没睡着。” 小崽崽惊呆了。 父亲他,竟然打呼噜,还磨牙? 他扭头看看父亲,然后小声的说道:“那爸爸和峥峥一起睡觉觉吧,峥峥不打呼噜,也不磨牙。” 秦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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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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