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躲藏,反而拾起了地上的横刀。 从前那个连鱼都不敢杀的文弱书生, 如今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疯魔。 失去理智的裴宁不仅让叛军们感到恐惧, 就连左右也害怕得不敢接近。 这些年来,裴宁将自己封锁, 醉心于改革当中,不与人谈笑, 也从未笑过。 御史台也因为裴宁的严厉执法而让群臣更加忌惮与畏惧。 “来,来啊!”面对叛军,裴宁怒吼道, “不是要杀我吗, 来,来!” 裴宁受伤的手正在流血, 但他似乎失去了对于疼痛的感知。 “裴大夫疯了。”左右护卫见裴宁杀红了眼,不想跟着一同赴死,于是纷纷弃他而逃。 叛军们后退了几步, 军官从中怒呵一声, “退什么, 他只剩一个人,杀了他, 就可以获得无数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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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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