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津津有味,只是一直在防备他,好像害怕他会突然出手似的。 他觉得有点可笑,倘若真的防备他,就该在没进城之前想个办法脱身,而不是让他到了她家里,才想起来防备。 吃完饭之后,他问有没有酒。其实吃饭也好,喝酒也好,都不过是他拖延时间的借口。 这是他从天阙城出来之后,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要是走了,就太浪费这兴趣了。 她替他包扎伤口时,来来回回的,几乎是在抱着他,呼吸洒在他脸颊上,她会时不时的跟他对视一眼,目光的短兵相接,他们都在探究彼此,看看对方是否是合心意的对手。 后来将她扽在怀里,她没有半点慌张,去吻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半点慌张,只是迫不及待,他也挺迫不及待的。他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容钰之前问他,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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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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