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扣上了一条银链,不过轻轻一拉,女孩就得被迫仰头看他,像极了某种精心豢养调教的宠物。 “这是什么……?我不要这个。” 稍稍缓过神的辛莓看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和江疾同学手里的银链,根本说服不了自己接受。 ……他是把自己当成了养的小猫小狗吗? “第一,乖孩子就应该听主人的命令。” 少年摩挲着手中的银链语气淡然,只是那种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让辛莓莫名感到惊惧。 “第二,我说清楚了吗?” “清、清楚了。”还没生起的反抗情绪迅速烟消云散,辛莓愣愣点头,朦胧的视线里只有江疾同学疏远而冷峻的面容。 即便知道这样不对,可为什么会因为他的话湿得更加厉害呢? “过来。” 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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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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