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 危险之际,他抱住了一块浮冰,随着大凌河的河水往下游走。 他已经没有力气呼救,只希望沿岸可以有人看见他,拉他一把。 终于,他被人发现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被怎么拖上岸的。 只记得一上岸就有一件温暖的棉衣披在他的身上。 棉衣上淡淡的清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他不由就打了一个喷嚏。 那个香味,有着久违的像是在做梦一样的熟悉感! 陈靳的心口一撞,猛地一抬头,就看见在被柳条染成新绿色的阳光里,他的枝枝那么年轻,那么漂亮,那么深情地望着他。 陈靳一下子热泪翻涌,“枝枝,你终于肯来我的梦里了……” 严青枝摸一下他乌黑浓密的头发,轻轻一笑,“傻子,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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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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