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周遭的人都换了,教室换了。那个身影依旧坐在我的身边,我喜欢的身影。一定是上天眷顾我,让他和我又分到了同一个班。我脸上漾起笑容,笑得很傻。 “同学们,上课不要傻笑哈!”老师站在讲台上,骂了两句,我知道指的是我,可是没办法嘛!谁让我是花痴呢? 呵呵呵呵…… “叔叔,你还在犹豫什么?等着被我强攻被我折磨吧!”我低下头把头埋进书堆里,歪着脑袋,正脸对着苏术,说。 他没说话,像从前一样瞥了我一眼,仍旧是看智障的眼神。我并不在乎这些细节,管他什么眼神呢!我喜欢的是他的人,又不是他那双似有若无的神烦狗同款眼神。 “叔叔,咱俩打个赌呗!”我说出了早在初中时就想好的赌(tao)约(lu)。 “你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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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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