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头顶,用力揉了揉,“对于努力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 白叶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是在说只要努力一把就能把老公调教得跟狗一样么?是这个意思吧?! “我有了自己的事业,理想,也因遭受过最糟糕的境地,而有了抵抗流言蜚语的能力。因为生活中我能顾得上的只有你们俩和我的挚友而已,别人对我的看法又有什么相干?与其因为别人的话去改变自己,我更愿意花时间陪伴我爱的人。人类是只要有心就能接近的动物,何况是决定要相伴一生的人呢,相伴到老并不是很难的事——特别对你们这两个衣食无忧的小子来说。”西楼说着,再次抚摸代达罗斯的头发。 所以说果然就是把老公调教得跟狗一样吧! “我……我不是很确定龙昀会对我感兴趣多久。” “没有人可以对未来如此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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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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