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安慰和暖意,反倒往众人身上泼了一盆冷水,呼吸越发的小心。因为那光亮很特殊,它只照亮了一个人,一个穿着迷彩图案羽绒袄的八/九的男孩子。 池疏从衣着上认出了身份——曹军9岁的小儿子,曹小涛。 曹小涛好似真的在认真玩游戏,但他的双眼并非是用手绢蒙住,而是用针线缝合,阵脚细密工整,顺着缝合处,缓缓有鲜血流淌而下,他却无知无觉一般,只沉浸在游戏的欢乐之中。他一面嬉笑,一面伸展双臂朝四周摸索,试图再抓住一个人。 不得不说,乍然显露出身形,的确对人的视觉产生了一定冲击,尤其是正好离小鬼最近的李浩洋,险些惊呼出声。幸而他及时止住,将嘴唇咬的死紧,用疼痛保持冷静。 在接连几次触碰到餐桌凳子等物,没有收获的小鬼烦躁了,他哐哐哐的拍打桌子,又暴躁的踹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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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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