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娘亲不是说黎将军没有成亲么?! 袁安也有些诧异:“没想到黎将军已经成亲了,倒是我唐突了。” 黎初这才道:“准备回去就成亲了,若是袁县令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请先离开吧,我们这边还要商议事情。” “好好好。” 时间慢慢走到深夜后,黎初独自回了自己的营帐,她将之前收到的信拿出来放在桌上,看着自家阿尧在信里面下意识的撒娇,黎初的嘴角抿着一抹笑容,随后拿起一旁的信纸开始回信。 信在之前就已经收到了,但是之前为了攻下关县,实在是没有时间去写回信,她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如实的写在了信里面。 * 如今已经是黎初离开的三个月后了。 天气也随之转冷,尤其是京城靠北,要比其它地方冷得更快,现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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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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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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