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确定这就是我当年送去襄州的那个儿子?你没给我换了?”白落英眉头紧锁。 “怎么连你也开始胡说八道?”凌皓风指指凌无非,又指指白落英,对她问道,“不像吗?” “不像。” “不像。” 母子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做娘的满脸嫌弃,做儿子的则是不肯相信。 沈星遥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这母子二人,眼中疑惑愈盛。 “星遥,你过来。”顾晴熹小声说着,冲沈星遥一招手。 沈星遥只是看了看她,却不说话,直接抱膝在门槛上坐了下来,认认真真盯着糊了一脸灰的凌无非看了好一会儿,又转过头看了看白落英,小声嘀咕道:“不是一模一样吗……” “爹爹,您是不是不要我了?”凌无非满脸委屈,对凌皓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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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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