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彧低声,几近哀求。 他的鼻子埋在许银翘发间,贪婪地吮吸着许银翘身上的味道,好像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许银翘的手回抱住了裴彧窄劲腰肢。她清楚地感受到,随着自己的动作,裴彧的身子一僵。 年轻的帝王此时,也就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她冲他眨了眨眼:“好啊,只要你肯等。”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臂骤然圈紧,好像要把许银翘融入他的血肉骨髓似的。 裴彧的呼吸声落在许银翘耳畔,热乎乎,痒丝丝。 “我会一直等你的,银翘。我已经失去了你一次,不会再轻易放手。”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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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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