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尸体体量那么大,无论是抗在肩膀上还是剁碎了拎在手里——当然,“剁碎”的过程也是一个相当考验体力耐力智力与运气的过程……总之,想要带着一具尸体四处行走……实在很?难不引人注目。 更何况……她还正在参加游戏,且是一个无比重要、值得堵上一切的游戏……带上这具尸体那就更是一个实打实的活靶子……等等! “不、不是……这人根本不是我杀的啊!” “你、你听?我说!我叫姜钰,是隔壁帝都天选学院的学生!我到这只是来玩游戏的!是小琴老师领我们来的!我们一共有?7个人——[惩恶]小队听?说过吗?他们有七个人,我们也有七个人!我们打算成立一个[寻光]小队!小琴老师就是我们的指导老师!小琴老师你总知道吧?她有一只猫,那只猫也是老师——不,不对,那只猫不是真的老师,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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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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