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狼般的淫笑,将指尖的泪滴送进嘴里,“三叶小姐,你这滴眼泪是又热又咸好吃极了,不知道你的下面是不是也这般美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还不等我的手探到她的小穴,三叶便开始尖叫。 那尖叫似乎不像是刻意的求救,也非是算计好的表演,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认清现实后的崩溃。 是一个人在承受力达到极限时,精神崩塌后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在这寂静的石窟中不停地回荡,刺破了长明灯的沉默,刺破了千百年来无人打扰的死寂。 我不免有些奇怪,怀疑她是不是在耍什么把戏,因为她那声音里完全没有服藏忍派精英的从容,也没有冷酷杀手的淡定,更没有身为古川家女人的那种发自骨髓的骄傲。 那声音里只有一个女孩儿——一个被恐惧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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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