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没人手下留情了。 甚至性子活泼跳脱的, 一人搂着辛励一条腿, 将他抬着就跑。 辛励:“……”好像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不是说抢新娘子吗?怎么他们这架势是奔着抢新郎来着?! 段蕤在一旁看热闹道:“哈哈, 没想到吧, 今日被抢走的人是你自己。”他悄悄摸到花轿旁, 还没开口就被人抬走了。 段蕤:“……” 那是轿夫吗?那是辛励的亲兵!这群人将孟瑶华护了个严严实实, 谁来都不好使,一律抬走抬走。 好家伙, 难怪辛励那么容易被人劫走,原来是有底牌, 他作弊! 仪仗队热热闹闹的往前走,这时谁也不知花轿里已经没人了。 孟瑶华在蛮蛮的掩护下,早已悄悄下了花轿,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她悄咪咪的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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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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