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丝袜保护腿部……没想到这些蚊子比城里的厉害多了!丝袜根本挡不住嘛…”玛丽一边拨开身边和人一样高的草丛,一边抱怨道,“你把你那秘密基地建的那么深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绝对的安全,建在丛林深处,这样就算你们人类扩建城市也要很久才会扩建到我哪里。而且,一般我们都是飞着去,十几分钟的路程,不算太远吧?”蕾莉回应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玛丽你就背着我飞过去好了啊,因为我自己的问题而拖累大家,我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蒙德用手拍了拍玛丽的肩膀,说道。 “哎?!我就是随口抱怨一下…其实,这点难处还是可以忍受的啦……” 蒙德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飞过去吧,要是用走的,恐怕要走上一天一夜。” “好吧…”玛丽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行李包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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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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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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