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故事已经结束了,没有什么能困住他们。 陆琮缓缓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叹息,紧紧抱着林想起,呼吸埋进他的颈窝:“嗯,是我多想了。” 林想起摸摸他的头发,在他脸上蹭蹭,笑说:“以后不用再担心这个了,我们一定会长命百岁。” 陆琮笑了声,说:“白头偕老?” 林想起也笑,使劲点头:“偕老偕老。” 陆琮目光幽深地看着他,又一次与他接吻。这次便吻得很轻,像是盖章一个承诺,确认一个约定。 林想起抵着他的额头,喘了喘气,道:“……说起来,如果这个故事由你来亲自结尾,你会想要什么样的结局?” 陆琮完全不做任何思考地回答他:“有你的结局。” 林想起原本只是带着闲聊的心情问出这个问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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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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