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霍地一片混乱的场面,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齐继出道了。 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重生后扇动翅膀,改变了齐继出道的位次,但好歹,对方还是成功跻身出道组,这样的命运没有因为自己的重生而改变。 他眼里逐渐涌起真实而温暖的笑意。 他们远远看着齐继拥抱了每个人,跌跌撞撞地沿着走道一路来到主舞台。 在大屏幕里出现的齐继的那张脸,泪水遍布,他已经哭成了小花猫。 虽然之前也有好几个练习生哭了,但没有谁哭得有他这么真情实感,无法自控:皱成一团的脸,是声嘶力竭到弯腰蹲下去抱着膝盖的程度,幸亏台上的主持人们也备了些纸巾,洪川快步走过去给他递了几张。 齐继一边道谢一边用纸擦着鼻涕眼泪,他缓慢地站起来,眼睛是红的,鼻子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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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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