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香榭之中,木窗没有拴在窗棂上,半遮半掩地打开着,从窗户里往外去看,玲玲正坐在回廊之上,双螺髻扎在头顶,像是两只尖尖竖起来的狐狸耳朵。 红绳自她的发髻上垂下,末端挂着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她的脑袋一晃,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响,落入延绵不绝的雨水里。 雨水打落枝头的白玉兰,落在地上,溅起银雨般的蝴蝶。 黑衣少年好似一头灵巧而矫捷的豹子般落地,雨水打落在他白净而秀气的面庞上,又令他高高扎起的马尾也被打湿了。 初夏,人穿的衣裳都不厚实,他的黑色劲装湿哒哒地贴在了身上,显得一把劲腰更细了。 十三幺手里捧着一捧白玉兰,灵巧地钻进了回廊之中,像小狗一样抖一抖身上的水,脸上随即露出笑容,朝玲玲眨了眨眼睛,道:“你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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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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