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婚嘛。 但是直到吃完牛排,封承也没有任何疑似求婚动作。 郭青牛排都没好好品尝,因为惦记着这个,抓心挠肝地想他到底把戒指藏哪儿了。 封承有收藏老唱片爱好,以前他公寓里那些都搬过来了。 唱片机的造型也很复古,他选了一张唱片放上:“跳舞吗?” “我不会。”郭青小时候娱乐活动没有这一项。 封承朝她伸手:“我教你。” 说是教,其实是他带着郭青跳。 他从来不是一个适合做老师人,没有为人讲解耐性。 但他对郭青耐心已经很多,被她踩了三次,竟然没生气,只面无表情地说:“你也换换地方踩,我中指应该没得罪你。” 郭青嘁了一声,把拖鞋甩掉,“说得跟我能控制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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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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