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拍毕业照的这一天,全家人都到场了。一家四口顺便拍了新的全家福。 徐菲菲抱怨裴希去年签就业合同不跟家里人商量,舍不得她过两天就要去欧洲。 老裴深切地看了徐清榆一眼,不知他此时作何感想,但他是最早的知情人,想必早就跟裴希静下来心谈过异国的问题了。 徐菲菲说,这个考验来的也好,如果他们自己就通过,那她从此以后就不再阻拦。 得知徐菲菲有这个想法之后,徐清榆算是又获得了一丝慰藉。 徐清榆送裴希离开的这一天,裴希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给我写信,不要发邮件的那种,要白纸黑字漂洋过海寄给我。 飞机驶离地面,裴希试着体会徐清榆从前每一次离家的心境。 徐清榆,从前你也像今天一样舍不得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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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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