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萧藏一拱手,“自蔡安蔡将军镇守北边以来,北蛮频频扰边,近两年收成不好,若北边有大动静,恐怕——国家危矣。” 皇帝自然清楚此话非虚,前两年大燕还因北蛮扰边而紧急将荀飞光召回。说到底,他燕家人坐江山也还没几年,底蕴不够深厚,若一着不慎,后患无穷。 皇帝面上看不出什么,“依爱卿所言,该当如何?” “这……臣闻说有人为荀国公请封?”萧藏向来耿直。 皇帝颔首,表示确有此事,“爱卿有话直言便是。” 萧藏道:“臣斗胆。南关外海岛诸多,有不少已被洋夷占去,不如将这些岛封给荀国公,一来有荀国公镇守海外,洋夷绝不敢侵扰。二来荀国公治理诸岛,难有精力生旁的心思。再者,荀国公与沈歌成婚,两人无亲生孩儿,野心有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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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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