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约。 焦雪枞作为队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跟男朋友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一下午的空闲, 焦雪枞刚拿出手机想要问滕双白在哪,家门就被敲响了。 屋子里除了他再没别人,焦雪枞打开门, 还没看清就被抱了个满怀。 “焦焦……” 滕双白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我的乐队解散了。” “解散了?” 焦雪枞惊呼, 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又怕滕双白难过不敢推开他, 只好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有些艰难地来到客厅。 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滕双白还是不松手,焦雪枞侧着身子被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我们的身份你也知道, 他们本来就不是自愿跟我组乐队的, 现在比赛结束了,就都说要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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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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