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抱了方洵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去吧。” “可是……” “去吧。”胤阳重复道,“他是个有执念的人,或许今天之后,他可以彻底的放下了。” 工人体育馆外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人,粉丝们早早的到场,有围在一起聊天的,有坐在地上卖周边的,有撑着易拉宝,举着灯牌拍团体照的,还有黄牛在门前来回晃悠,随便拉住一个人就问要不要票……十月的天已经微凉,眼前的场面却是十分火热。 方洵走到场馆外挂在横栏上的一个巨型条幅前,看着上面熟悉的人影,有些怅然,条幅上烫印着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组织logo,从来没有听过的应援口号,有那么一瞬,突然就觉得自己老了。 她买了一个应援用的黄色小旗子,上面印着很简单的logo,是秦朔付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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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