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过了大半年,与他们有关的一切新闻、声音,仿佛都随着时间淡去了。走在街头,再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外星人”这个话题,本就离普通人很远,现在更加被遗忘。 遗忘意味着宁静。 他们住的是近郊一个普通小区,住户不多,大多也朴实和善。谢槿知沉睡七年,图书馆的工作自然已不能做了,就在社区找了份工作,每天做一些简单但是有意义的事。 应寒时并不是个喜欢跟人打交道的人,闲暇时依旧在家里写写程序,补贴家用。虽说萧穹衍不是外人,但两人的同居世界,到底更亲密。所以萧穹衍有时候住在依岚山小学,跟庄冲、聂初鸿等好基友混在一起。有时候又回江城探望他们,最后往往想赖着不走。然后由于他若不走,谢槿知就不让应寒时做某些事,所以应寒时还是怀着满满的歉意,把他赶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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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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