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易过来的时候,眼里几乎是淬了毒一样,她开口时声音都发了哑:“郑易,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郑易没什么表情,散漫的“嗯”了一声,低着头看手机。 这个反应让舒念更生气了,她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因为一只手拷在椅子上,起了一半又被拽了回去,伸着手指指我:“她有什么好!你根本就是瞎了!” “不好意思,我比你漂亮,比你有钱,哪里不比你好?”我抱着胳膊同情的说。 舒念冷哼:“一个没有脑子的暴发户而已,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比你有钱多少!” 我点点头:“好遗憾,你没机会了。” “我知道。”舒念瞥开头冷静了片刻说,“我最大的失败,就是败在了感情用事,男人这种东西,只能利用,不能动心。”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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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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