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银发凌乱,眼睫半垂,血眸没有焦点,完好的左臂小心翼翼揽着几块枯骨。 倾尽一切许下愿望之后,陆铭潇只剩最后一点余烬,留在这里守着她最后一丝魂光。 他剩下的力量用在了穿梭不同世界,等待她的前往,再想方设法把自己仅剩的神骨送给她。 寡运之人,就算倾尽一切,也没办法轻易获得祈愿之物。 路遥的商店街、陆铭潇的愿望,分割的两条线,终于回到相同的起点。 路遥单膝跪在陆铭潇面前,侧头轻轻吻了他一下,隐约间似有一缕温暖的东西,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 逐繁或许没有说谎,陆铭潇大概曾希望她走上那条鲜花着锦的安宁小道。 可他也许她所愿皆成,她不会回头。 路遥俯身抱了抱他冰凉的残躯,转身坚定地朝神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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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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