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彩燕盘旋,她的目光落在它随风飘摆的燕尾上,心旷神怡,全然神游在天外。 那燕子被根细绳牵着,才敢愈飞愈高,而绳的另一端则在一女孩手中。 可那女孩的心思早就不在纸鸢身上了。 七七嘴巴微张,眼神痴痴地跟随着草坡下奔驰的人马,魂似也离了身早就追去了下边,久久没有动作的手被天上因风飘扬的风筝扯得不由也浮沉起来。 暖阳洒得一片天地都慵懒惬意,日光眷恋下,人人都有幸沉浸在自己的乾坤中。 这片草坡是西洲平原唯一算不得高的“高地”,不但草长得比别处更高更松软些,还可以将无垠草原俯瞰无遗。 高草间多是偷闲休憩,而绿野千里上则是跑马疾驰,仿佛春天就该是这般生机。 其中一匹马明显较其他矮小些,原是只马驹子。七七正是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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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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