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想,还真的觉得自己很蠢。 但若是那时候没有考上这,我现在也不可能再次遇上范佳豪,所以,我其实也很感谢有他。 自从,范佳豪毕业以后,吉他社的重担就跑到我的身上了,虽然我是社长,我也只是掛名在那里而已。 毕竟,这三年多来,我弹吉他的技术还是不如其他人,所以,我把社长的重责大任交给我最信任的林昕语跟我们班第一届班代林哲閎啦。他们两个在我跟夏宇晴不知情的情形下偷偷交往了一年多,要不是因为我撞见他们一起出去玩,可能我跟夏宇晴都会一直蒙在鼓里。 当然,这些日子来,夏宇晴也慢慢成长了些,不再为了丞祐哥浪费眼泪,于是,她到处参加联谊,认识各式各样的人,而她最近也认识了一个还不错的男生,那个男生似乎对她有意思。 虽然范佳豪毕了业,但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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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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