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院子,“还有山泉?” “嗯,从山上流下来的,水可凉快了。”闵稀拿了一颗樱桃给父亲吃。 “我给哥哥送点,他最爱吃樱桃。”她离开后院。 江芮蹲到山泉边洗手,闵疆源跟过去,站在她身侧替她挡太阳。 她无奈抬头:“能不能别老跟着我?” 闵疆源不说话。 江芮哼笑一声:“现在装不会说话了?以前不是挺能吵?” 闵疆源:“……” 傅言洲过来叫岳父和岳母去前面的观水平台烧烤,到了后院就听到这句话,没打扰他们,转身回观水平台。 难怪岳父把好端端的日子过成这样。 闵廷正在给妹妹烤虾,看向傅言洲身后,等了片刻父母也没过来。他瞅着傅言洲,幽幽道:“听到我爸妈什么秘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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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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