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桌的都是成年人,讲究一个点到为止,可学生完全不管这些。 有几个非常上道,连师娘都不喊,直接喊师爹,还有喊师公的,林凤鸣眉心一跳,下意识看向燕云,只见这没出息的笨蛋果然顶不住这几句,端起酒杯来者不拒,拦都拦不住。 林凤鸣想替他喝,他的学生们见了立马道:“哎哎,不能替酒啊!” 林凤鸣无奈又好笑道:“你们师爹酒量不行,真喝不了了。” 其他人还想起哄,一开始那个大师哥接话道:“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大喜的日子总不能让老师背着师爹回去吧?” 大师哥一发话,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不如这样,我给您倒杯水。”他笑了一下,这小子蔫坏蔫坏的,笑起来居然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您和师爹喝个交杯酒,就算替他喝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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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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