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不好区分,等在洗三礼上见到孩子,最后那点担心也没了。 只见两个婴儿都穿着大红肚兜,却是一大一小,一胖一瘦,容貌也不是很像,哪里有双生子的影子。 彼时皇长孙已然醒了,正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循声偏头到处找人。 而皇次孙还在呼呼大睡,身边有许多人环绕也吵不醒。 康熙把手指递到皇长孙面前,立刻被小手抓住,然后套在拇指上那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就这样被撸了下去。 四爷想要阻止,反被皇上拦住:“玉寻有缘人。他能撸下来,便是那个有缘的人了。” 四爷替长子谢赏,却听站在皇上身边的裕亲王说:“皇上,臣没记错的话,这枚扳指好像是先帝赠给皇上的。” 皇上看了裕亲王一眼:“大哥好眼力,正是先帝所赠。”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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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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