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的父母要过来,说什么都要改签机票,最后还是被她好说歹说才劝走的。 见面地点约在一家餐厅,周斌和王金梅提了一箱牛奶,说是特地给她买的,各种嘘寒问暖,让她自己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 以她对周斌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事要求她,他绝对不会这样主动示好,甚至花钱买东西。 周时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开门见山地问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下午还有课。” “那个,你知道的。最近手头紧,需要一些资金的周转……”周斌边说边观察周时的脸色,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你放心,爸知道你现在谈恋爱了,不会再想着让你嫁人……” “那你是要跟我借钱?”她不可思议地挑眉。 周斌连忙否认:“不是,我找银行贷款,就是需要一个担保人……”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