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边研究所的条件确实艰苦,白露缩着身子,小心避开那一摞摞摆列整齐而拥挤的稿纸,房间地面上散着几片掉落的墙皮,隔壁激烈的讨论声顺着并不隔音的门缝钻进来…… “不好意思,这些年一直没挪出经费来修缮这里,将就些坐吧。” 西尔维娅女巫跟她隔着一张办公桌相对而坐,态度和善中带着正经气,旁边还跟着一位不认识的中年女巫。 白露被这教导主任找谈话的气氛给搞懵了,一边回想自己干了什么,一边小心措辞:“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西尔维娅女巫没说话。 倒是坐她旁边那位中年女巫开口道:“你好,我是幽秘之岛研究所的副所长凯瑟琳·霍顿,很高兴见到你。” 白露更小心了:“您、您好。” 凯瑟琳女巫点点头,看上去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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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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