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放假,他还想再睡会儿。 只要不睁眼,余子奕就拿他没办法。 但是下课了是什么新奇叫法吗? 硕士都已经毕业两三年了。 “喂。”余子奕又拍拍趴在桌上这人的肩膀。 元洹耸了耸肩,发现自己好像不是躺着的。 “那我给你打包回教室?”余子奕又问。 教室? 话音刚落,元洹猛地抬起头,扭向声音的源头。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一身冬装的余子奕,元洹不觉瞪大了双眼,眸子里全是震惊与不解。 “我天呢,”元洹噌一下起身,两只手捧着余子奕的脸来回端详,又扯了扯余子奕身上的羽绒服,转而探上他的额头,“现在不是夏天吗?你怎么穿那么厚?” 元洹的手很冰,相反,余子奕的脸也太软...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