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和外面只薄薄一墙之隔,没有门,父女俩悄悄话清晰传进来: “爸爸,你好了吗?” “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好。” “那爸爸你不要死噢,我不要你死。” “不会,爸爸还要看小铁长大呢。” “嗯!小铁长大要保护爸爸和妈妈!” “谢谢宝宝。”过几秒,又听见男人低声问:“爸爸厉害吗?” “厉害!”女孩声音大了一点,“我今天在电视里面看见爸爸了,爸爸和妈妈一样厉害!” “上电视就是厉害?” “对呀。” 父女俩聊天没有要停止的迹象,林珂默默听着,唇角一直上扬。 ...... 这个春节假期开始得令人惊心动魄,但好在最后有惊无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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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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