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一串的卢家人出现,无论男女老幼,皆绑了个结实。 皇后怔然,她心思摇摆起来,良久之后,终于闭上眼扔了弓。 她是不在乎生死能给儿子报仇,可却不能让整个卢氏跟着血脉尽绝。 姜酥酥送了口气,她举着火把手都酸了,小姑娘一松懈,那火把就摇摇欲坠。 息扶黎心头提到嗓子眼了,飞奔出去,一把夺了火把,照着小姑娘屁股就抽了两巴掌。 “我叫你出城,你回来作甚?”他厉声问道。 姜酥酥却只是笑,她踮起脚尖拱进他怀里,娇娇软软的说:“我想你了啊,所以就回来了。” 息扶黎又气又好笑,心下又是酸涩悸动:“傻兔子。” 姜酥酥偷笑:“你快点,我想回府了,我们……” 她说道这,拉下他脖子,在他耳边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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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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