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裤包住的大腿还佈满着大小的伤口。这些伤是上个月他与保镖对战时留在身上的记号。 果然被关子聿说对了,他在这次的「实习」付出的惨痛的代价。不但差点送掉小命,还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但儘管他如此的凄惨,这些伤却都影响不了他现在的心情。 他要出国了!他要离开台湾、离开黑梟组,自由了! 上个月,关梟公开承认了他和关子聿赢了赌注,因此就表示两人正式脱离了黑梟组,还附带满身伤势作为礼物。 至于他的伤势何以如此惨烈,那就要从头说起。 出海那天,当他和关子聿收到符莱德传来的病毒传输成功的讯息后,在甲板下的他们便开始进行下一阶段的计画。 保镖一直都被锁在一个客舱里。舱门有个看起不太坚固的大锁,其实大锁里有个隐藏的电子锁。保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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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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