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之意像是在向霁之解释,可成言却直直地看着蕴之,字斟句酌地告诉她,往后,京都之事,与他并不相干。 蕴之扯了扯嘴角,静默无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她踩着杌凳,自顾自地上了马车,刚一站定,她便伸出手对着成言。 成言稍愣,不明所以,蕴之见他此番模样,不由得失笑,眉眼弯弯,出言说道:“舟舟。” 还不等成言反应过来,舟舟憨笑,朝着她伸手,蕴之见他难得犯傻,多瞧了瞧他面容上的傻气,随即把舟舟抱入了怀中,钻进了马车。 霁之瞧见阿姐并不理会他,还以为能放下心来,便不管不顾地晲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的马车在后面,别杵在这儿挡路。” 闻言,成言眸色一暗,他稍加思忖,朝着马车里头的人说道:“叶府的旧案,陛下已经遣人在查了,能不能容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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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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