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却是由两张床并起来组成的,上头铺了厚厚的褥子,端肃将怀中女子抛到榻上,随即伸手拧开胸前的盘口。 很快端肃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那包裹在锦缎华服下的身体结实有力,被日光晒得黝黑的肤色,在战场上厮杀出的伤疤,无一不昭示着他的不羁与野性,寻常人见此情状,恐怕早就吓得瑟瑟发抖,唯榻上那女子,支着身体,目光软绵绵地盯着他看。 她没见过男人的裸体,所以眼中多是好奇,再者来说,一丝不挂的人能有什么威胁?该害怕的是他才对罢! 思及此,她咯咯笑了起来,一张娇俏小脸儿浮上桃红,愈发惑人心魄,端肃王挑眉,大步走向她,胯下之物肿胀如铁,随着脚步沉甸甸地向她点头,紫红色的龙头吐出一滴清液,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你在笑什么?”他跨步踩到榻上,附身捏住她...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