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又惊讶地发现——夏天原来过得飞快。 过了处暑,夏天好像也就真的结束了。 而季节的更替在山间总是格外明显。 明明天还热着, 落叶已经铺满了山间的小径。风一吹,倒是真有了几分落木萧萧的苍茫感。 周知韵收回视线, 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轻声叹了一口气。 她弯腰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幅《赫利奥伽巴鲁斯的玫瑰》, 一层一层地拆开表面的包装油纸,然后踩在凳子上, 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挂在了壁炉的正上方。 隔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 这幅画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美好。 越是崇高的艺术越是能经得起岁月的淘洗, 那种摄人心魄的美感让人不管看上多少遍还是会忍不住驻足欣赏。 周知韵站在那里仰头静静地看着那幅画, 一时间...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