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嫁给我之后可能极难回一次娘家?” 元帅把自己能想到的原因逐一讲出来,他每说一句,花魁的脸色愈加苍白一分,仿佛给负重的骆驼又加了几根稻草。 花魁努力按下心里的不舍,抬头直视元帅,“对,就是这些原因,所以我们不合适。今天你说的话,我会忘掉,以后,我们……依然是朋友。” 军人的直觉让元帅明白花魁并没有讲真话,他可不会让花魁这只鸵鸟埋进沙子里,“不对,我要听你的真实想法。如果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去告诉伯父伯母,我坏了你的清白,求他们把你嫁给我!” 元帅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十足的无赖模样,活脱脱一个强抢民女的恶霸。 元帅的“威胁”让花魁气得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拼命忍住自己的怒火,“你怎么可以乱说!” “你伤害了我纯纯的少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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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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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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