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摸着他腹间还不太明显的六块肌。 前阵子这个地方还是肥肥的肉一团,现在它们竟然偷偷分开,慢慢地浮现王字的形状,车承恩用手指轻轻划过它们,一横、一横、再一横;其实排列就只是这样三横而已,但是要再画上一竖才成字,于是车承恩用力在中间画下了不存在的一竖,在小妖腹部上写了个“王”字。 “哈哈,王……”车承恩闭上嘴,只敢含糊其辞地偷骂他,“嗯嗯嗯。” 八乌龟。 臭小妖,刚刚竟然那样欺负她,害她叫得声音都差点哑了。 两人差不多四、五天没机会躲起来爱爱了,刚刚他真的把她弄得很凄惨,看来小妖大发慈悲的说要陪她约会,应该只是为了要诱惑她上床而已吧? 让她选择约会要做什么只是表面上说的好听而已,因为小妖根本就知道她芳心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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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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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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