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浅这次先笑出声:“知道啦!” 她侧头,看了一眼程予的身后,说:“刚才有人叫我,我去一下。” “是我叫你。”程予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纪浅:“……?” 她看了一眼旁边大家的眼神,一副—— 哇,程予用小喇叭叫女朋友欸。 好,这次好像没有那么社死了,应该不算社死吧?他们俩这是!要一起去进行紧急的救援任务!正当正常的呼叫! “那叫我干嘛呀…”纪浅问他。 程予敛着眸,从衣兜里摸出了一条手链,在他的手上碰撞,咣当咣当响。 “戴着吧。”程予的声音很温柔,尾音微微勾着,“我们小怪兽,到现在还觉得自己不是拯救别人的人啊?” 她怎么不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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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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